骆翰生走的时候,就丢下这么一句话。
“骆翰生,我恨你……恨你……”
他收拾完自己,掀开被子把小醉猫儿拽进自己怀里,听见她梦里还在呜咽,软着嗓子说恨他。
骆翰生愁的心绞痛,这女人,什么时候能跟他服个软呢?
“你就光知道恨我,怎么就不看看我的好?”
他低下头看她,见樱唇被她自己咬着,快要破了,心里不忍,凑过去,把她的唇含住。
一边亲,一边轻声的哄。
“若若,说你爱我,说爱我好不好?我想听……”
秋若若皱着眉,醉酒的下场,就是将一切的感官放到最大,平时她可以像个蜗牛一样,躲在自己并不坚硬的壳子里,可现在她却逃不出骆翰生的手掌心儿。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骆翰生在她耳边,低声的唤她的名字。
男人的声线低沉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能撞到她的心上。
“若若,若若……小可怜儿,你就不能对我服个软,求求我……”
“你知道的,只要你肯对我服软,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他低声的诱哄,每一声都极富耐心,连带着她怯懦的逃避都一同吞进肚子里。
跟骆翰生斗,秋若若差的太远……
第二天,秋若若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扭头一看,骆翰生睡的正沉。
秋若若的意识渐渐回笼,昨天发生的一切,过电影一样的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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