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发顶,有一个小小的发璇儿。那个发璇儿柔柔的将她的黑发旋出让人上瘾的弧度,勾的人只会不停地往里陷。
忽然一个重量压在她的发顶。
是骆翰生的手掌。
男人察觉到她的躲闪,五脏六腑难受的都要错位。
她就这么怕他?就这么想躲着他?老实待在他身边不好吗?为什么那张小嘴儿就这么狠,几次三番的说出那些刺伤他心的话?
秋若若听见骆翰生好像是叹出一口气。
“若若,好好跟着我,嗯?”
盛怒之后的声音带着喑哑,更加将他的不可抗拒凸显的淋漓极致,循循善诱中又掺杂着隐隐的威胁。
“不要试图惹怒我,那后果,你担不起。”
身前迫人的压力消失了,秋若若恍然抬头,病房门大开着,耳边只有男人离去的脚步声。
江来办完了骆翰生吩咐给他的事情,一早就坐在车里,等自家老板下来。
骆翰生打开车门的时候,即便是江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旧是被他满身掩不住的暴虐之气吓得呼吸一滞。
江来看着手边的文件袋,犹豫着要不要现在把东西交给他。
殊不知他这老鼠见了猫似的样子,早就被骆翰生尽收眼底。
“你也想跟秦瑞一样,去西边儿的新项目练练身子骨?”
男人的声音带着威压,江来后背一僵,赶紧双手递过文件袋。
“老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