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骆翰生。
要命了,这件事谁知道了都有缓和的机会,就是被骆翰生知道了,那等于是要了陆晴的老命!
因此秦瑞被陆晴各种威逼利诱,让他决不能在骆翰生面前提半个字。
骆翰生赶到医院的时候,秋若若吃了止疼药刚睡下。
说是睡,其实睡得很不踏实。
手臂上的伤一直在发炎,疼的难受,不然何至于住院这么严重。
米漾操着的那把水果刀实在是太锋利了,伤口很深,送到医院的时候,血流的几乎将她半个身子都染红了。
再加上秋若若当时烧还没彻底退,诱发了更严重的炎症,所以医生建议住院观察。
骆翰生带着一身秋夜的寒气站在床前,盯着秋若若的睡颜看了许久。
床上的女人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许是因为冷,又或者是因为伤口疼,总之她的秀眉微微的蹙着,卷翘的眼睫也在发颤,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在她的脸上映出两抹柔柔的阴影。
看着就叫人心疼死。
许久许久,骆翰生才终于俯下身去,用唇,在秋若若的眼尾处轻轻地贴了一下。
骆翰生对这样的吻尤为痴恋,那双眼睛睁着看他的时候,就总能搅得他心里又酥又麻,闭着的时候一样,轻易就能勾起他强烈的占有欲。
只是不同以往,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的要命,就好像是怕自己会伤到她似的。
可他总是在伤害她,在骆翰生的身边,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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