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的意思,得罪人的话,只能从他这个院长嘴里说出来。
秋若若就像是秋风中的一片叶子,摇摇欲坠,孙院长不忍心的看着她。
“少夫人,少爷的确是这样交代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当时秋老太太的遗体被人带走,骆翰生只交代给孙院长一句话。
“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说的,她秋家欠我的多着呢,秋老太太如此,也只能是弥补秋家的万分之一罪孽罢了!”
孙院长不晓得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只能照实跟秋若若说,但骆翰生的话,太狠,他在嘴边儿藏了半天,还是没忍心直接说出口。
秋若若已经站不住了,细白的手抓着医院廊边的扶手,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
孙院长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为难的看着秋若若。
跟别人都不相干。
秋若若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跟别人没有干系。
不过就是骆翰生折磨她的把戏。
可她已经很听话了,即便是心底里藏着一丝妄想,她仍旧是尽力的在弥补,如果所有事情都是冲着她来,那她没有话说,可现在呢?外婆操劳半生,最后因为自己的女儿一病不起,又因为外孙女的牵连,连后事都不得善终?
凭什么?!
秋若若思及此,咬牙走出医院,拨了秦瑞的电话 。
“秦助理,我要知道骆翰生现在在哪儿!”
秋若若鲜少会对秦瑞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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