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情欲,总会让当时的秋若若轻易的红了脸。那时候的她,太单纯了,还是被秋家养在深闺的娇娇女。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空有一个名头而已。
最重要的,这个名头是绑住秋若若的枷锁,让她永远都不能挣脱。
“秋若若,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骆翰生开口就直刺她最痛的地方。
“知道。”秋若若攥紧自己的手,背对他。努力的将自己缩起来,好像这样就可以少受一点屈辱。
“呵!”骆翰生倒是没想到,她竟敢这样回答。
将她的心伤透之后,剩下的,只要善用一些肢体上的技巧就好。
骆翰生在这方面,从来都不会让秋若若失望。
他总是可以刷新她的认知,一次又一次的,从身到心,将她伤的透透的。
情动之时,她抱着男人宽厚的腰背,不小心叫出了那个名字。
“翰生哥哥……”
身上的人忽然就不动了。
秋若若意识到不对,猛然睁开眼睛。
“对不起。”她说。
良久,突然地猛刺,痛的她闭上眼睛,紧紧地皱起眉。
“刚刚叫我什么?”他问的很有技巧,不仅声音低哑,循循善诱,且在身体上,总能磨着她最难耐的一点,在她临近崩溃的边缘,不停地让她节节败退。
有孱弱的水珠挂在她的眼睫上,直引得人想要更狠一些。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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