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进去。
一进门就被扑鼻的烟味儿呛到了,秋若若拼命忍着想要咳嗽的冲动,锁紧的肩膀更加显得她有些无助。
“把衣服脱了。”
骆翰生站在窗前,根本没有回过头看她,但他直接说,把衣服脱了。
就好像秋若若的到来,只是为了满足他的某种需求而已。
“来的时候,淋了雨,我能先洗个澡吗?”秋若若声音很小,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该提任何过分的要求。
在骆翰生的认知里,秋若若是不该提任何要求的,她只要乖乖的做一个妻子该做的就好。
站在窗子前的男人终于回过头来,将她这一身狼狈尽收眼底。
他缓步向她走来,一步一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本没有声音,却让秋若若觉得心脏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