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还要略施小惩薄戒吧?”
“那是自然。”陆邦籍回以狡黠的一笑,“就罚指挥使,把我还没写完的诗歌,补上几句吧。”说着,指了指案几。
“好,欣然领命。”建鸿羽愉悦的走到案几前,看着案上摊开的书简,上面已有几行内敛、潇洒的字迹。
“虚邀故人把酒,成败皆入喉,更品兴替,佐以风云谋。遥看千里飞雪,青山也白首,”
“绝妙佳句,邦籍也在怀旧啊。看来我来的还算应景。”说罢,深思片刻,提笔蘸墨,铁笔银划的补上一行。
“犹记当年横槊逞风流。”
一行字矫健、霸气,其中流字最后一笔的回锋,更是剑拔弩张,笔势苍虬有力,笔意直射简外。
“指挥使才是真的好才情,这一句的气势直逼霄汉。”
“堪堪配的上你的胸怀。”
“也不知,百年之后,会不会还有人传唱我们的事迹。”陆邦籍感慨万分。
“我想不了那么远,先不说这个了。眼下就有要和你商议的事情。”建鸿羽将笔搁回原处,“义帝带领两万余人的护府近卫军步军司部队,取道冀州,已至幽州边界,不日即达襄平。特使卞思义刚在议事厅向我传达帝谕,要我立即交出兵符,由他将驻守幽州的部队全部调离王宫附郭。另着所有驻襄平三品以上将官暂居王宫,协领精锐士卒组成千人亲兵队,配合羽林军、步军司拱卫陛下安全。”
“强干弱枝,互不隶属,层层节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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