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屋子。
    护士人员站在江景的身旁，拿着病历表问她。
    “起码你也告诉我她的姓甚名谁吧？我们还要联系她的家人。”
    江景坐在沙发上，目光茫然，听到护士的话，她先是慢慢转动眼珠，最后再定焦到护士的身上。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能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她裹紧外套，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她突然抬起头，说了个名字。
    “赵远枫，或许你们可以联系赵远枫试试。”
    根据她给出的名片，护士收起走了，只留下警察看着她。
    “好了，现在说说事情的经过吧，我们循例做笔录。”
    半夜三点把救护车叫到公寓里，当然很惊动他人，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了警察，弄得把她也抓到了这里。
    江景又把事情给说了一遍。
    电话突然响起，她歉意地看了正在做笔录的警察一眼，背对着警察接起。
    “妈？”
    “江景，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路远梅的声音带着惊慌，“你杀了人？”
    江景拧眉，不明白路远梅怎么突然这样问。
    “妈，你冷静点，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刚刚起来准备早餐，就突然刷到了这样的新闻，说你住的地方闹出了人命，警察上门把你给抓走了，江景，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景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写新闻的，她无奈地揉揉眉心。
    “妈，你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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