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眼底蓄满了泪,“我说错了吗!那个孩子就是个孽种!”
“你给我闭嘴!”
赵远枫狠狠的捏了捏眉心,如今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越盛年和江景的孩子已经那么大了。
他盯着赵清月,恨不得再打她一巴掌。
最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五年前和江景上床的是越盛年?!”
赵清月抬眸看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赵远枫一下就知道这里头又有事儿。
他按了按太阳穴,厉声一喝:“说!”
赵清月声如蚊蝇。
“我……我不知道。”
赵远枫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突然一脚踹翻了脚边的椅子,“说不说!”
赵清月身体猛地一抖,“我,我说……是,是我给江景下了药,我本想毁了她的清白,当时手里的药多出一包,我就给越盛年也下了药,我不是想让他们滚床单的,我是想……”
“你是想爬上越盛年的床,让他对你负责,结果阴差阳错的,江景和越盛年睡了?!”
赵清月瑟缩着身子,点了点头。
赵远枫死死的盯着她,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握紧了又松开,他拼尽了全力才忍住了上前掐死她的冲动。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他猛地转身,一步步的走出病房。
砰!
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响起。
江景醒来已经天色大亮。
她昨晚浑浑噩噩地睡着了,梦里竟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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