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真的不能留在越家吗?”
刘母这回没有激动地反驳刘树,而是极其平静地问了刘树一句:“刘树,你想留在越家吗?”
大有刘树说要留在越家,那她就去求江景的模样。
房间寂静了大概有半分钟左右,刘树才抿着唇摇了摇头。
二爷跟警察自从那天上演了刺激的追车逃亡记之后,就流浪到了一个小村庄里,跟一户农家住在一起。
他们租了农户的房子,一边煮饭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敌情。
有属下跟二爷上报:“二爷,车子跟东西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二爷抽了一口烟,将烟头丢在地上:“那小子不在家是吧,那就现在。”
“但是这个时候去的话会不会太过于冒险,毕竟还在风头上。”
埋伏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这些天来,二爷对越盛年可谓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他的女人因为越盛年死了,而且他还将他的窝弄得乱七八糟,他怎么能够忍得下这口气。
越家的那一群人,统统该死。
“我说现在就现在,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就不知道老子是谁。”说完这句话,二爷上了车。
属下不敢再说话了,按照二爷的安排走。
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在监控着越家,就想趁着越盛年不备的时候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惜他们都不知道,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在警察跟越盛年的监控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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