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摇了摇头:“软软,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他的声音有点低沉,脸色也变得严肃认真,让软软不得不停下了哭声,抽噎着看着他:“你……你干嘛阻止我去找我爸妈,如果我找了我爸妈,你们就能够留下来了。”
“可是软软,我姓刘,不是姓越,我们始终都是要独立出去的,你这样只会为难你的父母,我想,我母亲跟我都不想让你爸妈让我们一辈子……”
这是他妈妈跟他说的,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说,软软才会明白。
软软闻言果然不哭了,但却发了脾气。
她咬着唇狠狠地瞪着他,还将自己手中的小纸团一把丢在了他的身上,闷哼着:“刘树你是个大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你就是想要走!不想要当我朋友,我恨死你了!”
说完这句,软软咬着牙大步离开,只留下刘树一个人。
刘树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看着软软的背影欲言又止。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因为他解释了,软软好像听不懂。
然而两个小小的人儿都没有发现,这一幕被刚下楼来的江景看得一清二楚,她也能够听到软软离开前说的那两句话。
她拿着杯子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天晚上,越盛年很晚才下班回家。
见到江景,他一脸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下,似乎是内心很郁闷,他抱起江景就将头埋在了她的肩窝之中,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