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握紧手里的剑。呼吸变得急促,沉重。额头上布满珠子,不知是汗,还是雨水。
箫声又变。
劲风又来。
他想躲闪,身体还没有动,白须就被削下一段。
看着在大雨中飘扬下落的白须,他浑身冰凉。恐惧,装满他的胸膛。对手向他发出两招,他一招都没有接下,被实实在在的击中。他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而对手对他的方位,似乎看得清清楚楚。两招,头发,胡须皆断落,没伤及他一丝肌肤。这足以证明对手出手稳,准,快。
箫声又平和。
大雨依旧滂沱。
人,依旧没动。
他知道,前两招是警告,第三招就会要他的命了。可是,他却无从躲避,无从防备,无从招架。只能等着在箫声一变中,脑袋与身体分家。
他觉得最冤屈的事就是,自己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着,就被对方杀死了。他认为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最大的羞耻,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失败!
雨水满身的流淌。
肌肉紧紧的收缩。
心,掉进冰川时代里一样,既凉,又绝望!
箫声再变。
劲风再来。
人,还是无法躲闪。
他闭上了眼睛。
韩湘站在城东大街的屋檐下,看着如山泉一样流淌的屋檐水,想着心事。屋檐水掉进大街上的雨水里,溅起的水珠把屋檐下的台阶打湿了。韩湘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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