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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大指挥…”田时霖再次开口。

    这次终于唤回顾宁的思绪。

    “苏薏是放孢子的凶手，你打算怎么办？”顾宁开口询问。

    田时霖的脸上也闪过严肃，垂着眸子沉思了一会，拿起旁边的水喝了两口。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田时霖的语气里满是冷漠。

    顾宁挑了挑眉，然后说：

    “真不知道你是多情还是无情。”

    田时霖叹了口气，回答：

    “我虽然爱玩，但是非好坏还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