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僵硬背脊轻声应着:“我昨天确实烧糊涂了,谢谢你。”
尚时沉大大方方的回答,胡桑也不再紧绷,她缓缓转过全身轻声问:“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尚时沉缓缓坐起来身,他靠着床头,咳嗽几声,突然对她歪着脑袋,湿润润的头发影着眼角,像只乖巧温顺的大狗。
“嗓子痛,手痛,没什么力气。”他突然别扭的撇开眼,解释他突然的温顺:“你说的,疼要说出来。”
胡桑瞧着大男孩又倔又娇,她嘴角弯起来来,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知道了,知道了。今天你歇着,我去做饭。”
咳咳咳。
尚时沉捂着嘴巴连连咳嗽着,苍白的脸染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