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我看看。”
尚时沉倚着墙,握住流血的手。
瞅着他抗拒的动作,胡桑真的突然气不打一出来。
她提高一个声调,硬是拽出他的小臂,第一次对他那么强硬:“倔什么倔,给我摊开手!”
尚时沉却看也不看他,另一手把她的手打开,他扶着墙想要撑起身,胡桑却毫不客气的对着他的想小腿踹一脚。
咣当一声。
谁想他双膝磕在地上,以下跪的姿势立再胡桑面前。
“胡桑!”少年十分难堪,他浑身气得发抖,手握得更紧了。
胡桑也不知道尚时沉为啥一下子变得那么娇弱,碰一下就给她跪了。
“我的错。”她皱着眉,目光依然锁着他握得更紧的手:“一会儿我跪给你看都行,但现在,你别特么给我倔!”
胡桑肃着脸,直接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
他额头热得能沸水。
他发烧是之前那场冷水澡所致?
“作!尚时沉,你就可劲儿作!”
尚时沉垂着脑袋,余光扫到女人生气的眼神。
“别装得一脸关心,胡桑。”他气势弱了许多:“你是我的谁?呵呵,你不是我姐,你什么都不是。”
是是是,她是来路不明、心术不正的陌生人。
可看他的手留着血却不愿求助的样子,心里又闷又疼。
不是要悬崖勒马?她干嘛像只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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