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岁,比我小5岁。”
“这是你高中时的照片?还戴眼镜?傻乎乎的。”
“大二的学生?”
比起胡桑的热络,坐在对面木椅子上的尚时沉像是一夜看透女人的伪善一般,面无表情得像一尊无欲无求的大佛。
空气中的尴尬让她习惯性卷弄发梢,可一下卷了个空。
因为包扎需要,胡桑干脆让护士把她的长发都剪了,齐耳短发让她左边无损的面容更加灵动。
“喂,今天,谢谢。”
尚时沉终于抬眼,挑着眉梢。
好像在说,你怎么有脸。
胡桑摸了摸鼻尖,合上警官证,放在被子上。
“一共花了6235.8,过些日子,我寄到你的学校。”
尚时沉眼珠动了动,两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向前微微倾斜,那双丹凤定在胡桑眉眼处,及其严肃的说:“如果还我的钱来路不明,我情愿你说的还钱是个谎言。”
胡桑微微一震,因为他正坐的姿势自己也挺直了背脊。
"告诉我,什么是脏钱?"
“偷的、骗的、逃的、非正常劳动所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