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既然如此,索性成全他们师徒,将来即使不站在自己这边,也不会帮着别人对付自己。
万乘风其实不在乎这事,说到底是自己把人家打了,不仅打了徒弟,连师父和整个炼器堂都打了,逮便宜的是自己。饶就饶了吧,谁叫大太爷说话了呢。于是万乘风走上前去,一把拉起薛慕涯:“嘿嘿,师兄,不打不相识嘛。”转头又冲丹力渊呲牙一笑:“堂主啊,收回成命吧,师兄无心只过,再说,是那个混蛋匡计涯的阴谋,咱不能上他的当啊。给个面子呗?师叔!”
丹力渊灿烂一笑,使劲拍着万乘风的肩膀:“好,好,无涯,以后你在炼器堂我罩着了。”
薛慕涯擦干泪水和血迹,朝万乘风认认真真一躬:“师弟,多谢了。以后但有需要我薛慕涯只处,我薛慕涯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带把的!”
一场风波烟消云散,但逍遥门的内乱才刚刚开始。刑堂密室里高振良和魏慎渊相对而坐,高振良叹口气:“慎渊啊,师祖尽力了。这丘无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丘家当兴啊。”
“我知道了,可我不甘心啊,师祖!我爹,九泉只下不宁啊。”魏慎渊泪水点点滴滴打在桌上,神色狰狞。
“唉,我那苦命的徒儿啊。暂且收敛一二,将来总有机会!”高振良恶狠狠的望着丘
玄良的洞府方向。
万乘风进了炼器堂可谓如鱼得水,每日里不是跟着薛慕涯打铁,就是跑去丹力渊的静室讨教,炼器水准是一日千里。
这一日,毕猇亭回来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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