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比,实在不在一个层面。平汉良第一次生出放弃贾寒渊的想法。所以吐出俩字后不再理睬贾寒渊,而是转头对丘家兄弟拱手:“唉,见笑了,实在是弟子不争气。”
“算啦,谁家换没有个不肖只徒?”这是丘信良赤果果的炫耀,一辈子被师兄压制,也就大哥能和师兄过过招,可算是逮着机会,怎么能不多说两句?
“老二,这又不是师兄的错,别让那边看了笑话。”
“澹台掌门,你的意思呢?”高振良见澹台笠渊没表态,知道他在衡量,决不能让他腾出空思量,乱中取胜才是自己所擅长的。
万乘风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东西没安好心,马上不装死了:“这位长老,看你年纪一大把了,这么明显的事情换需要成立调查组?把当事人叫出来对质不就都明白了?”
“嗯,无涯说的是,总有来龙去脉,问清楚也就是了。”澹台笠渊正愁没有借口,高振良老家伙毒辣,一个应付不好,大好形势便会急转直下。
这时,薛慕涯一瘸一拐走过来:“弟子在堂口询问丘无涯,哪想到丘无涯竟恃强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