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杆让大太爷拿走了。这是我另造的。”万乘风听丘无涯说过他下山的情况,知道是师父变相给丘无涯道歉。
“哦,委屈你了。不过,无涯啊,这些都是身外只物,境界才是根本呐。”
“师父说的是,当年也是我年岁太小,不懂事,你可别放在心上。”
“哈哈,一点小事,你师徒俩至于你推我让吗?”丘信良也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很高兴师徒俩冰释前嫌再无芥蒂。
平汉良也能看出八九分,但毕竟不清楚,干脆转移话题:“无涯,我觉得你换是去炼器堂好,至于修行有我”说到这看丘家俩老头对自己怒目而视,马上接上:“和你家大太爷、太爷,耽误不了。”
澹台笠渊思忖片刻,点点头:“无涯,平长老说的是,你这满脑子的主意不用到正途是有些可惜,我看明天你换是去吧。”
众人散去,万乘风心满意足的送走众人,回到自己的屋里做发财大梦了。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早,万乘风先去了师父那里,领取掌门令,然后去炼器堂报到。
一路上不断有逍遥门弟子和万乘风打招呼,他可是新晋掌门的唯一弟子,炙手可热啊。只是进了炼器堂后,局面翻转。
一个挂着内门弟子腰牌的汉子拦住万乘风:“丘无涯是吧?到炼器堂有何贵干?”
“哦,这位仁兄,我以后就在炼器堂了。贵姓?”
“呵呵,你?不见得吧?没有堂主的首肯,掌门说了也得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