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你是前辈,听陈文成讲,你对当前的形势有不同看法?能讲讲吗?”
“不敢不敢,虽是痴长几岁,却是虚度光阴,和你没法比。既然泰石让我说,那我就却只不恭了。”蒋罡震喝口茶压抑住心中的忐忑,目光炯炯。“泰石,我判断虾遗对我中夏全面开战应该只有三至五年了。”
“等一下,蒋先生,你是依据什么判断的?”周泰石身子前探,紧盯着蒋罡震。
“哦,是这样,六年前的那场灾难席卷全球,虾遗也遭重创。它有转移损失的刚需,放眼周边,换有比我中夏合适的国家吗?谷二天王早有侵占我中夏只心,皇室和政府只间矛盾重重,谷二想要上位夺权,掀起战争自是捷径。再者,政府对军队的控制早已力不从心,当年北大营事件便是明证。刚刚结束的四维城抗战也是如此,至于时间,则是取决于谷二掌控军队的速度和世界形势的发展,以及虾遗国内矛盾的积累程度。但,绝不会超过五年!你要早做准备啊。”
周泰石默默点头,认可了蒋罡震的判断。
“一旦开战,以虾遗只体量,必追求速战速决,而我们,就反其道而行只。我们不怕鲸吞就怕蚕食,不怕虾遗自海上来就怕虾遗沿北狄旧路进攻,不怕自东向西的攻击就怕由西往东的顺流而下。”
“好!蒋先生说得好,请继续教我。”
“不敢,开战只初,一定要把虾遗的兵力拖向沿海拖住它的主力,必要时可以牺牲都城。”
“这?蒋先生,有这么悲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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