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我要是回不来,替我多杀几个鬼子。紫月姑娘,多谢这几天招待。”转身走上铁索桥。
阴风阵阵,前路迷茫。不时有朽坏的木板坠落不见底的深渊,万乘风徐徐走来,眼神坚定。
“师兄,你说他能回来吗?”澹台紫月为万乘风的气概所感,担心的问丘无涯。
丘无涯心不在焉的回道:“师叔可以,乘风就可以。这次下山,见识了不少,但最令我心折的就是这家伙。胆比天大,凶猛异常,却又侠骨柔情,换有一种我从没见过却又说不出来的特质。我觉得他一定可以。”
正在此时,一个白头老者从天而降,劈头就问:“无涯,那孩子进去了?”
“啊,太爷爷,你怎么出关了?”
“唉,木渊,你怎么能让人进忘魂台呢?”
“为啥不能?我能进别人就不能进?”木渊翻翻白眼,梗着脖子顶撞老者。
“这忘魂台不比过去,近十年似有异动,我的虬龙杖换镇压在此处,不敢收回。”信良子宽大的衣袖一摆,忧心忡忡的望向对面云雾遮蔽的忘魂台。
万乘风慢慢走着,眼前渐渐伸手不见五指。他索性闭上眼睛,脚步依旧坚定而缓慢。咚,他撞到了硬物,张开眼,却是光明一片。
戴春风恭敬的站在周泰石身边,等待问话。
“春风,事情办得怎么样?”周泰石正襟危坐,旁边的楠木桌上茶盏里热气腾腾。
“主席,万乘风被汉奸枪击昏迷,丘无涯带走他后生死不知。当时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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