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乘风不置可否,问问详细情况,再评估风险指数,最后再决定。
“我没去过,师叔,你是这五百年间唯一从忘魂台囫囵出来的,你能说说吗?”丘无涯双手一摊,无辜的说道。气的万乘风想揍他,没去过你说什么危险不危险。
木渊手捋下颌稀疏的山羊胡,眼神中满是追忆:“其实,这忘魂台的问心路我也算没走过。因为那段记忆被抹去了。只是有片段时不时闪现。也罢,就说说。哎?无涯,我有故事你得有酒啊!那谁,紫月,紫月!去把无涯埋的那坛梅花酒起出
来。”
“紫月,别听师叔的,我哪有酒?哎哎,师叔,你不能以大欺小啊。”丘无涯拔腿就跑,去追师妹。木渊不声不响的踩住丘无涯的左脚,右臂搂住丘无涯,让他动弹不得。
“无涯,师叔对你怎么样?”
“师叔对我好得很。”丘无涯咬着牙说道。
木渊一拍丘无涯肩膀:“着啊,既然我是你长辈,又对你这么好,你不该孝敬师叔我吗?”
丘无涯无奈长叹一声,转头对万乘风说道:“乘风,这账转你身上了啊,我惹不起师叔,但是,终究是为救你对吧?”
“行行行,你这糖稀公鸡,我算看透你了,山水有相逢,总有你落我手里的时候。”万乘风呲牙一笑,故意摆出一副悻悻的脸孔。拿着酒过来的澹台紫月被这几人逗得咯咯直笑。
“啊哈,好酒,无涯,你来一口?”木渊拍开泥封,直接一吸,绯红色的一股酒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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