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看着戴雨樵离开,连忙说起此次的重点:“虾遗人狮子大张口,怕是单尹青顶不住啊。”
周泰石狐疑的看他一眼,这两人不是死对头吗,怎么会替他开脱?
“那你有什么想法?”
“杨学泰从天下商盟会回来了,与他同行的是前国务顾问赫尔幸机,赫尔幸
机表示虾遗人的野心需要受到遏制,否则不只是中州的灾难,也是天赐只地的灾难。”
这个陈文成,关心的太多了。军人不可以涉政,纵然再多的理由。周泰石一向认为当今的中夏军阀割据,就是军人干政的恶果。陈文成犯了周泰石的忌讳,不过,陈文成是周泰石手下大将,更是忠诚于周泰石,无法计较太多,算了,给个教训就行,用人只际。
“唔,杨学泰,这个人我知道。不过他可不是搞外交的材料,这样吧,让秦志高接洽这个赫尔幸机。另外,王春乐对辞修你的税警改进序列的事,大力反对,此事再等等吧。”
陈文成心一凉,知道自己终究无法例外,不过总算只是敲打,看来只能小心再小心,老周不好侍候啊。于是点头称是。周泰石见陈文成没有什么怨怼,心下满意:“辞修,你觉得此次虾遗的底线是什么?”陈文成愈加恭敬:“我觉得虾遗近年来野心膨胀,怕是咱们这次麻烦不小。”
“怎么说?”
“虾遗政府已经控制不住军队,即使达成协议,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用!”
“嗯?你详细说说。”周泰石没想到陈文成竟有这样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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