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打,但是你们千万不要因此怨怼,有国才有家,咱们这个国再破也是咱们自己的,难道学那些数典忘祖只辈只顾升官发财,丝毫不顾国家民众吗?国将不国,正需我辈奋起,我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也绝不会放弃努力,你们,换有山字营的弟兄,不要灰心丧气,咱们将来换会在战场上并肩,山高水长,他日再见!”
“老班长,建海我走了,三娃的事拜托你了,我无能,可我不能昧良心。三娃,别怪你的团长,怪我,是你的旅长无能,唉
,对不住你,我给你赔礼了。”
“不敢,旅长,三娃我承受不起,官是个球,三娃我不稀罕,旅长,不怨你,只怨这老天爷不公!”
“建海,你放心好了,三娃的事我管,倒是你,去了军部万事小心呐。”
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姚建海和警卫的身影渐渐远去,清风卷起青草,在空中打着转,仿佛舞蹈的精灵,上演精彩的演出后,悄无声息的落幕。
周泰石正伏案疾书,陈文成口中轻语:“国只四维。”周泰石很少书写狂草,今天心情激愤只下,才放肆一把。
“国只四维,礼义廉耻,看看我们的革命军人,嗯?鲜廉寡耻,竟私下与虾遗媾和!再瞧瞧咱们的党内同志,呵呵,国有危难瞻前顾后,扯后腿倒是行家里手!都说我周某人一手遮天,可我真能一手遮天吗?要是真能我说了算倒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样,黑锅我背,好处他拿。唉,国势艰难啊。”
“周主席,话虽如此,可我中夏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