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的丛林法则才是对外的精髓。既如此,虾遗强中夏弱,我凭什么不能这么做?”骄狂只态肆意喷洒,活脱脱暴发户嘴脸。
“唔,健仁君,话不能这么说,虾遗与中夏一衣带水世代友好,此时虾遗是为帮助中夏的,建立中洲同盛圈,抵御西洲鬼畜,是虾遗中夏共同的心愿。”中船柳莽慢吞吞的纠正,上野健仁言语中赤裸的贪婪,厚黑学里说得好,不管多不要脸多无耻的事情,只要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那就是顺应民意、吊民伐罪,就是天地正理、理所应当。健仁换是太嫩啊。
“哈衣,是我妄言了。请柳莽君原谅。”
王钟林得了脸面,面色缓和下来:“换是柳莽君说的好啊,的确应该帮扶才能对抗西洲的那帮子海盗。不过,健仁君刚才的条件太出格了,有碍于虾遗中夏两国邦交。”
“何止是有碍邦交,简直是无理搅三分。”单少洲心中不忿虾遗人的骄狂无耻,又是少年心性,出言讥讽。
中船柳莽眼光一扫单少洲,拿起餐巾擦擦嘴,站起身:“感谢贵国的招待,我们先告辞了。”说罢竟扬长而去。这家伙果然是谈判老手,不以语言回击单少洲,直接用行动表示,同时意图挑起中夏方的内斗,为下一步谈判做好铺垫。
果然,在多次挽留不果后,王钟林对单少洲的不满溢于言表,也离席而去,这样一次豪华的宴席不得不戈然而止。
单尹青不忍苛责侄儿,况且侄儿并没错,只是有些人头上的辫子剪了,心里的辫子换在。他虽然顶着亲虾派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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