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另一只眼模模糊糊,眼前的世界成了诡异的红色。虾遗人太多了啊,就像铺天盖地的蝗虫蜂拥而上,杀都杀不完,这是虾遗人要活生生用人堆死我们啊。丘无涯的刀已经成锯子了,刀口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豁口。看着不远处,万乘风干净利落的斩杀四五个虾遗兵,不禁撇撇嘴。这小子功夫是真不错,一把普通的大刀片耍的是贼拉好。根本没有多余的动作,三把刺刀当胸刺来,后面换有两把刺刀,这小子一个夜战八方式全数荡开不说,竟在短短的刀锋和刺刀接触的刹那,把不同的五种劲道传到对手。围攻他的五名虾遗兵的刺刀全部损毁,有直接在碰撞处断为两截的,有拧成麻花的,有碎裂成一片一片的,换有从刺刀座脱落的,种种奇形怪状令虾遗兵愣在当场。万乘风没有停顿,动作连续干练,眨眼间,五个虾遗兵就倒在地上,抽搐一阵就此毙命。他在这里感叹万乘风的功夫好,万乘风却是有苦自知。招式威猛是威猛了,可气血的消耗也成倍增长。这样的情况再来三四下,万乘风就得耗成人形萝卜干。
郭三娃抬手看看手腕上姚建海送他的罗马表。日暮黄昏,归鸦阵阵,群山苍茫,江山如画英雄安在?顾不得感慨,郭三娃知道每耽搁一分钟就会有弟兄倒下,不断催促着部队加快速度,终于在天黑只前到达松骨岭附近。
“修整半小时,半小时后发起攻击。”郭三娃的声音嘶哑,却透出一丝凝重。别人休息郭三娃却不断忙碌着,安排战术,清点人员装备,观察地形···突然郭三娃眼前出现一只手。“连长,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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