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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毅威一把掀开篷布,示意高小六把箱子打开。吱呀,咣当,箱盖掉落在地上,孙毅威扯开上面的稻草,抓起一支枪,撕去包裹在枪身的油纸。好枪!烤蓝的枪管泛着幽幽的光,铁力木枪托的曲线如此优美,而枪管下的刺刀尺余长却有一种冰冷和残忍。
“一支枪带十发子弹,不在十万发只列。孙君,换满意吗?”一个梳着中分头发光滑的能跌死苍蝇的中年人略带调侃的说道。那人的仁丹胡随着嘴唇一动一动,看的孙毅威恨不得拿把剃刀给他断了六根。
“嗯,第十八箱,七十九箱,五十一箱,打开。”孙毅威看着中年人的眼眸,嘴里的数字来回跳动。
“连长,没问题。”“连长,我这也没问题。”此起彼落几声回答后,孙毅威点点头。
“换看吗?”中年人嘲讽的笑笑。
“炮呢?”孙毅威没理话茬,单刀直入。
“来,七号库。”
一番查验折腾后,孙毅威皱着眉对中年人说道:“光给炮,没炮弹那不就是个贵烟筒?炮弹呢?”
“什么时候小田回来,什么时候有炮弹和住友银行的支票!”中年人不屑的看着拔出镜面匣子的孙毅威,倨傲的高昂着头,说完转身背手,就这么施施然的消失于塘沽的夜里。
单尹青一行数十人,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来到北蓟。斑驳的城门,直插天际的城门楼,这千年来的故都,虽有后人修缮,依旧掩盖不住沧桑只色。宋连成早早来到火车站迎接,同行的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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