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另一个虾遗兵崩溃了,大叫着转身就跑,也没有招呼中岛辉。只是刚跑没几步,被地面一根细绳绊了一下,一根削尖的筷子嗖的掠过,擦破他耳垂的油皮。当他又跑出五六步后,突然扭曲着倒地,身体不断抽搐,手脚开始不断收缩,躯体也在痉挛中收缩。那虾遗兵的叫声简直不似人声,仿佛野兽的哀嚎,不断打滚抽搐。
“这,这就是牵机毒?他能挺多长时间?”猥琐老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下意识的问道。
“牵机,已经失传八百年的毒中贵族,是我从郭槐墓里挖出来的。”
“郭槐?狸猫换太子的郭槐?”
“嗯,就是那个太监。这牵机发作到身亡,得看缩到什么程度。”
“什么意思?”
“就是啥时候缩成猴子大小,人才能咽气。”
“奶奶个熊,这,这人得受多大的罪啊!你小子真毒!”
“这什么话?老子是杀敌,杀敌!死了的虾遗人才是好虾遗人。”
中岛辉傻了,他再也不想在这个恐怖的地方待下去了,妈妈,夏国好可怕,我要离开这。喃喃自语的中岛辉奔向来路,跑了十米左右,双腿陷入土中,陷阱半程有柄刀刀口朝上架着,中岛辉下落的瞬间,被锋利的刀口切开,卡在腹腔不得动弹。悲愤的中岛辉不停嚎叫,知道自己不仅已无生机,换可能被对方利用,艰难摸出手雷,拉弦,轰,成为一堆碎肉。
虽然山岳旅和独立团的战士浴血奋战舍生忘死,但局面换是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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