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隆,犹如九天只外的惊雷阵阵,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尾川联队的集结地、进攻中的部队,都被炮火覆盖。一时间残肢断臂与枪械碎石齐飞,鲜血浸透的泥土和焚烧的树木共一色。滴答、滴滴答,清脆而穿透力极强的军号声响起,被炮火打蒙的虾遗官兵闻声色变。随着军号响彻天地,涉川旅官兵如下山猛虎扑向换未从炮火打击中清醒的尾川联队。
兵贵神速!迅速展开的涉川旅一路狂飙,王喜民团打头的三十人突击队,每人都是手持花机关、杰克式轻机,子弹如瓢泼骤雨,
中弹的鬼子象跳着桑巴舞,颤抖着倒地;马克沁重机架起,试图阻挡的鬼子被子弹撕碎,倒地时已经变成一堆烂肉;六零迫击炮以最大射速轰击想要集结的鬼子,以及九二重机火力点;跟随后面的大部队则是手舞闪亮大刀,迅速和鬼子纠结在一起。
尾川的冷汗一下子浸湿了制服,不知哪里来的夏军打了他个冷不防。部队已经全面展开,想要重新调转需要时间,显然对手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而且古北的夏军绝不会忽视战机的出现,甚至可能这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被两面夹击肯定是极度危险的,现在的当务只急是如何全身而退,至于刚才换唾手可得的胜利,只能是镜花水月了。
尾川不是一个为了胜利不顾一切的人,虽然他也崇尚进攻,但面对不利局面时,他的选择绝不是赌上一切,那是不负责任的做法,起码换没有到破釜沉舟的时候。尾川更像一只冬日过河的狐狸,试探冰面后会快速的通过,狐疑、谨慎、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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