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奔命。终于把固若金汤的喜登岭一线撕扯出一个大窟窿。
小田驱马上了小山丘,举起双筒望远镜,龟田秀男在视界中可笑的疯狂挣扎。他不屑的撇撇嘴,和身边的副手宫田四岗说道:“宫田君,你看我们该如何收取果实?”
宫田四岗放下望远镜,略一思索:“一部救援秀男大佐,一部攻击冷口,一部等待回援的涉川旅,和救援秀男大佐的部队两下夹击,这样不光冷口可以收取,山岳旅的番号也可以取消了。”
“宫田君不愧是军中悍将,安排很全面,那请你布置吧。拜托了。”小田在马上微微颔首,骨子里的倨傲也怎么也掩盖不住。
突如其来的炮火打蒙了士气如虹的山岳旅,随后扑来漫山遍野的黄色军装,让围攻龟田秀男部的将士陷入绝望。冷口镇外也是炮火连天,如潮的虾遗兵悍不畏死,马克沁重机的水套都开锅了,也不见攻势稍缓。
白庚堡象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指挥部踱步,豆大的汗珠滴答滴答的滴落地面。他狂躁的把手中的哈德门掐
灭,狠狠地碾碎后砸在地上。一把扯开衣襟,颓然又坐回太师椅上。
“拟电宋大帅,我部遭遇突然攻击,人员伤亡极大,我部将汇合独立团酌机转进。山岳旅白庚堡。”
宋连成怒火滔天的大骂:“这个怂包!当初怎么就没把你毙了呢?”桌子上汤汁淋漓杯碟散乱。
“告诉白庚堡,不得擅离职守,否则军法从事。”
参谋长张永健拦住通讯员,示意他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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