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月份,大队有几个人知道?
还不是按照以前留下的传统,还有农技站农技员的教导么?
大队的孩子,以后基本不会留在家里务农。
可不务农,不代表他们可以不懂务农,既然出身农门,就得有农民的样子,不懂务农怎么行。
另外,我也是想着让孩子们吃点苦头,让他们知道种地有多苦,为了不种地,他们才会用心学习。”
南易搓了搓手,拿出一包没拆封的烟,从底部拆开,抽出一根给冼耀东,又给自己叼上一根。
“冼叔,你有没有见过哪里不分三六九等?”
“没有,稻秧都要分三六九,何况是人呢。”冼耀东毫不犹豫的说道。
“是了,没有一样东西对每个人是平等的。
你看看这树,根粗顶细,难道它不想长成从头到根一样粗吗?
它想,可是它不能。
因为只有长成这样,它才能更好接受光照,吸收地里的养分,它才能活着。
人也一样,上天赐予每个人的赏赐有多寡,有的人命好,就占的多点;有的人命不好,就少点。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在这个不平等的社会里,文昌围的孩子们是什么?
他们是老鼠的儿子,她们是老鼠的女儿,你不想看到他们将来还是只能打洞,还是只能修地球吧?
以前是物资不足,国家就来个剪刀差,用来保障城市的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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