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为一节,需要反复敲九节。
九节敲完,南易让南若玢点上一个鸣铳,一声砰以后,南易又得竖起耳朵听,六个鸣铳,每个炸响,都需要配合敲一阵。
……
一个早上的时间过去,仪式总算是搞完,接着就是分刚才祭祖的烤乳猪。
分烤乳猪,不管是不是姓冼,只要有人来讨,就得给。
只不过,只能是男丁来,女的过来,会客气的请你离开。这种大日子,一般都会保持和气,除非别人骑到脖子上来拉屎。
“若玢,你在这里等我,爸爸过去一下,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爸爸,你去吧,我乖,我等你。”南若玢点点头。
南易一手提着竹篮,一手举着铜锣架,走到祠堂门口刚把东西放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就冲他走过来。
老人家叫冼光秉,是文昌围辈分最大的老人,也是冼氏祠堂的主事人,类似于族长的角色。
只不过除了祭祀、修族谱等围绕祠堂展开的事务,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话语权。
“南易,今天辛苦你了,这个你拿着。”
“谢谢太爷爷。”
南易接过冼光秉递过来的利是,说了一声感谢。
“走,跟老朽一桌,陪我喝几杯。”
“太爷爷,不是小子驳您面子,小女还在一旁等候,我领份猪肉,再敬您一杯当赔罪。”
“那好吧,下回,定要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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