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我告诉你该怎么取钱。”
“多谢。”
“唔该!”
几天时间,两百四十万港币以49.6的价格买进了48200股,其他的钱用来支付佣金,正好花了个精光。
然后,连续几天,文昌围的社员可以看到南易到处在追蝴蝶,嘴里还念念有词,“大佬们,不要效应,千万不要。”
“南易,我听说这股票会亏的。”
又一天,南易在冼耀东家里喝酒,冼耀东如是说道。
“莫慌,真要亏了,你的那一份我补给你。”
“那倒不用,本来这钱就是你带着我赚的。南易,我看得出来,你是前途无量,冼叔我这一百多斤以后就交给你了,你让抓狗,我绝不撵鸡。”
“好说,好说,冼叔,我吃干的,就绝不让你喝稀的。咱们携手共同富裕,一起迈向四化。”
“对,四化。”
……
1978年2月4日,农历腊月廿七,立春。
二化厂家属院筒子楼里的专家楼,大清早,一个妇女就嚷开了,“瘪犊子,快点起来,干啥玩意啊,都几点了,还睡啊。”
南易看了一下手表,才五点二十,为了不听恬噪,他还是起来了。
喊瘪犊子的那位是原来南易的妈妈,也是现在南易的妈妈,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易瑾茹,人也长得不赖,假如不开口说话,那看着就是一个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
可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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