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轮到我们文昌围,赶紧把粪水给我倒回去。”冼为民再次说道。
“点样?干架乜?”
“操家伙!”
冼为民一声令下,文昌围的壮小伙们都把尿桶担子放下,从尿桶里抽出粪勺,讲数已经谈不拢,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字,就是干。
冼为民一马当先,南易紧随其后,粪勺耍一个“勺”花,呼呼呼,就往对方的头上招呼。
粪勺不是太硬,悠着点,根本砸不出事来。
只是南易比较孙子,他不是砸,而是用枪一样——挑,粪勺钻进对方的腋下,手上一用力,就把人挑到化粪池里。
一个,两个……三…三个,四个,五……五五五,五不下去了。
被南易干翻四个,对面已经怂了。
“蒲你阿姆,冼为民,你居然请外援。”
“扑街,南易是我们文昌围的知青,马上就在我们那落户了,屁个外援。行了,你们输了,赶紧走人,我们还急着舀粪呢。”
“好,青山不改……”
“改你个头,电影看多了吧,你。”
很光棍,对方打输了就撤,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也不用担心对方点齐人马再杀回来,这时候在乡下,争水、争地、争粪,都免不了会干上一场。
可当时干完就干完了,不带找后账的。
心里要是不爽,来年再来争过。
“南易,不错啊,看你的样子,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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