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心说,加上我过去的五十多年,我比院长奶奶还大呢,好不好?想到这里,姜蝉不由地腾出手来摸摸自己的脸颊,待入手的还是干瘦的小脸的时候,姜蝉才放心。
她托了托康康的小身子,心说你是怎么从我这十四岁的外表下看出我沧桑的灵魂的?
平心而论,姜蝉对于曾经经历的一切是有不舍的,却没有遗憾。在那个世界,姜森和林氏是很疼爱她,可是她也尽到了一个为人子女应该做的。
姜森和林氏离开,她自然是不舍,可是生命就是这样,总会有生老病死,她只需要在他们或者的时候珍惜相处的每一个瞬间就好了、
姜蝉心道做了几十年了,能不好看吗?面上还是非常地淡定:“是婶儿教得好。”
因为他身体羸弱,为了让他能够健康茁壮地长大,院长给他取了个小名儿叫做康康。康康双手环抱着姜蝉的脖子,瘦巴巴地小脸依恋地在姜蝉的面颊上蹭了蹭。
只是这话只能够埋在心里了,在吃过简单的早饭后,姜蝉依然是骑着院里的那辆二八大杠往莫叔的小菜馆里去。
紧赶慢赶地在七点的时候到了莫叔的小饭馆,莫叔的饭馆是顺带着经营早餐的。姜蝉将那辆二八大杠往那里一停,洗洗手就去帮着莫婶捏包子去了。
他们给了姜蝉父爱和母爱,这是姜蝉从小到大都缺失的,这一点也是让姜蝉最怀念的,所以当初姜森和林氏过世,她才会那么的悲伤。
看莫婶端着笼屉去蒸包子,姜蝉倚在案板前怔怔地看着莫婶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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