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虽然知道他这句话滑头之极,是故意替陈化及找后路,还是禁不住一乐:“是这个理儿,难不成鬼没驱走我还会治你的罪不成?”
穆左道:“母亲,如今您就算真要治他的罪,也是不能了。孩儿已经与化及、小楼义结金兰,从此有难同当,您治他的罪,孩儿也要跟着一并受罚。”
夫人闻言,面露喜色,对陈化及与秦小楼道:“我这昌吉孩儿自幼孤苦伶仃,来到我府上,前后下人们倒是不少,但真正交心的朋友,昌吉不说我也知道——没有。这些时日啊,你们不光救了我儿,更让我儿多了两个汉人朋友,好,好啊!”
看得出来,夫人是真心高兴。这让陈化及心中不自觉地多了三分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在这府中,夫人是唯一一个有温度的存在。荣禄高高在上的权柄威仪、杀伐决断,穆左面具之后的多谋狡诈、不择手段,反而衬得这个温婉的妇人多了几分人情血肉。
陈化及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试上一试。关于此事的具体情形,还望夫人细而言之。”
夫人一摆手,府中的丫鬟上前行礼,作如是言:“七日前,我与小翠收拾了桌子,向厨房送碗筷。路过后花园池边凉亭时,突然见一个黑色鬼魅在池边站立不动。小翠装着胆子喊了一声,谁知……谁知……”
秦小楼性急,道:“你这个姑娘说话好生让人着急!到底谁知什么?”
丫鬟努力克制着眼中的恐惧,继续道:“谁知那个鬼魅倏地从池塘边,倒挂在凉亭上檐之上。小翠吓得连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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