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命的爹娘吗!”
这一番话,终于让穆左痛哭失声起来。漫天秋雨淅沥沥落下,混着这个俊逸军官的泪水流了满身。多少年了,面对干爹与干娘,穆左有泪也要咽在肚子里,强作笑颜。他何尝不想痛哭一回,可他心里唯一能告诉自己的,只是“弱者愈弱,强者愈强”。如今面对他信任的二弟,终于可以卸下面具,痛痛快快大哭一回。
穆左失声道:“二弟!你骂得对!这几年里,周匝尽是溜须拍马之辈,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一句真心之言!我又何尝不想手刃荣禄,亲自报得大仇呢!你放心,待我位子再高一些,稳一些,家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唉……”陈化及长叹一口气,暗忖道,“穆左啊穆左,你若不是疯大叔的儿子,我定杀你这冷血无情之辈!那两村人的姓名姑且记下,望你今后能利用手中权力多做些于百姓有益之事。若再有滥杀无辜之事,我必不留你。今日保你性命不丢的不是那些你心心念念的高官厚爵,而正是那被你弃之如草芥的‘穆’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