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方才对二人极尽溜须拍马之能,此时却突然有意抬高了音调道:“见到老爷竟不跪下!好不懂事的奴才!”
陈化及微微一笑,转脸对管家道:“此间有自甘为奴的,我一个来去自由的道门医者,就不必与你抢奴家位置了。”
此话说得柔中带刚,在管家听来却十分刺耳,他一怔,当着老爷夫人的面又无法发作,正要再说言语,忽听荣禄哈哈一笑:“在我府上,哪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哈哈哈,不妨事,不妨事。我义子昌吉亏得二位神医出手相救,来呀,我们入席,尝尝太后老佛爷赏赐的御酒。”
瓜尔佳·昌吉辞了老爷夫人与众人,在丫鬟搀扶下回房养歇。
宾主落座,酒至三巡、菜过五味。荣禄兴致颇高,频频举杯。期间数次询问陈化及与秦小楼身世,二人只说父母双亡师从道医,有意避开其他不谈。
荣禄道:“二位神医医术高超,世所罕有。不如由我引荐,做个七品御医,一身所学报效朝廷,才有用武之地啊!”
陈化及放下手中象牙箸:“承蒙大人抬爱。化及散漫惯了,乡野间来去自由,让我做官,如同入监啊。”
此言一出,荣禄不禁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好啊!‘做官如入监’,我为官数十载,见过多少志士能人为了这副顶戴花翎绞尽脑汁,最后泯然众人;又见过多少名利客争权夺利,到后来反误卿卿性命!如你这般小小年纪,能说出这样的话语,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啊!只是从此以后,这府中与我那步军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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