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双钩上下翻飞,舞得密不透风,真如一只银白的蝴蝶一样。老者关刀势大力沉,攻守有度,显然是个练家子!父女二人兵刃往来,战在一处,“仓啷啷、叮当当”铁器交击声不绝于耳。
若按街头打把势卖艺的标准,这对父女的功夫可远远高过街头戏子。但京城是什么地界?百姓们早已看惯了各样的把式,父女的功夫再好,竟也没有提起他们太大的兴趣。
“嘿!我说老头儿!你们这功夫不行啊,前几天有人在这儿练脑袋瓜碎大石才将将把肚子混饱啊!”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挑衅。
老者显然不服,粗声粗气道:“哪个说我功夫不行!我这祖传的五虎断门刀法,斩人首级如砍瓜切菜一般!”说着,又向人群中一望,“脑袋瓜碎大石?那我这脑袋还不瘪喽,胸口倒练过两年,你们要不要看?”
“吁……没劲!没劲!”人群中一阵嘘声。
眼见人们要走,老者赶忙手里托着铁盘上前讨要钱财:“一趟兵器耍完了,各位爷们儿要是觉得不错,就赏两个铜子儿给我们父女吧!”
人群却一哄而散。只剩下老头儿领着闺女坐在兵器挑子上摇头叹气。
陈化及看在眼里,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于是走上前去,拱手道:“大叔,你从哪里来?怎么会在这卖艺为生呢?”
老者抬头看了看与他说话的年轻人,见是道士打扮,赶忙起来拱手:“小道长慈悲,我从沧州来,家里糟了灾,没有活路,只要带着我的闺女来京城寻口饭吃,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