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中来。
元贞在庙中席地而坐,三指搭在陈化及脉门之上。奇怪的脉象!脉在筋肉间时急时缓,三五不调,止而复作,如鸟雀啄食。
“毒气疾攻脏腑,衰败所致。再晚几日,你便如那阴使君李文成,恐难回天了!”元贞看着陈化及布满青线的左手缓缓道,“卷起手足袖口,我为你施针。”
陈化及卷起胳臂袖子和腿上袖管,端坐地上。元贞取银针在他的曲池穴、三阴交施针,须臾间,陈化及只觉喉头一阵甜腥,“哇”地一声将黑血吐了一地,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陈化及悠悠醒来。睁开双眼,只见穆人天毛发蓬张的硕大一颗脑袋正在距离陈化及三寸左右的上方关切地注视。“干什么!干什么!”穆人天见陈化及睁眼,兴奋地张开双臂满地乱跑。
“疯大叔……”陈化及挣扎着做起来,嗓音略带沙哑。
“干什么,干什么!”穆人天听见陈化及召唤,又兴奋地狂奔回来,伸出粗壮的胳膊重重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陈化及身子虚弱,哪经得起虎背熊腰的穆人天如此没轻没重的一巴掌,顿时眼前一黑,强撑身子才没栽倒。
“老穆!”元贞怒喝道,“人没被毒死,小心被你一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