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鼻,转身坐在了桌旁,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
“你可拉倒吧,对我安全负责,你是在同我开玩笑吗?”
墨染尘也坐在了她身旁,单手握拳放在了桌上,问道:“此话何意?”
“诶,墨染尘,我说你是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呢吧?你自己说说,今天是谁把我关进牢狱的?又是谁将我弄了个男女混狱的?你想想,这幸好啊,今天的淳于天麒是个正人君子,若换成个痞子流氓呢?那我的安全何在?”
南笙诺将当日的不满与委屈,一股脑地抛了出来,心想着,自己还没找他理论,他还有脸先来质问自己。
她的话,字字扎在墨染尘的心上,这事情他想着就后怕,所以发现那么晚还未归,才会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