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了球员通道入口，张瑜松开手，库里在施瓦茨的搀扶下，向前走去，朝两边的球迷挥手作别。
    “斯蒂芬，你一定会没事的！”
    “斯蒂芬，加油，我们与你同在！”
    “斯蒂芬，加油啊，让伤病滚蛋！”
    球迷们纷纷安慰、鼓励库里，几乎全场的观众都站了起来，用力鼓掌，向库里献上他们最真挚的祝福。
    在如雷鸣一般响彻全场，又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的掌声中，库里满脸感动之色，重重点头，放慢脚步，朝四周不停地挥着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进球员通道，身影渐渐消失在通道尽头。
    ……
    张瑜一直看着库里的背影，许久才收回目光。
    他转头看向技术台另一侧的凯尔特人替补席，加内特和皮尔斯正站在座位前方，用毛巾挡住嘴，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低笑两声，然后朝勇士替补席这边看上两眼。
    张瑜死死盯着两人，慢慢走回勇士替补席，双手插在兜里，渐渐攥成拳头，力气越来越大，但隔着西裤，没人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双手，以及他手背上鼓胀起来，格外狰狞的深青色静脉血管。
    塞拉斯迎了上来，有些慌乱地说道：
    “罗南，斯蒂芬伤退，吉米也被驱逐了，现在该怎么安排阵容？”
    张瑜一直看着和皮尔斯说笑的加内特，嘴中却平静地回答道：
    “上克莱和钱德勒。”
    “钱德勒？不上科怀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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