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当面相见,对手的做派与那些谣传完全不同?忙还礼道:“傅师兄名震凌云,战绩彪炳,实在毋需客气。待会儿交手对阵,还望师兄拳下留情,莫伤及头脸。”
傅惊涛微微一笑,忽然问道:“胡师兄乃胡家传人,不知祖传的六丁六甲开山拳练到何种境界?”
胡生眼神转黯,脸上露出羞惭之色,低声道:“我乃胡家旁系子弟,没有资格修炼祖传拳法。”
傅惊涛云淡风轻道:“既然你连六丁六甲开山拳都不会,怎配做我对手?为免失手把你打成重伤,干脆你自认失败,下擂去吧!”
胡生终究是少年心性,闻言心底狂怒,眼皮直跳,脊梁骨不自禁地挺直起来,冷冷道:“胡家子弟没有不战而降的先例!”
他挺直腰杆,目光冰寒,原本蓄意收敛的一股杀气登时散发出来,尖锐凛冽,触之即伤。
傅惊涛的感官何其敏锐,又经历过多场厮杀,对于杀气的分辨已是小有心得。这胡生杀气精纯锐利,自然散发,分明不止杀过一两人,而是有着极其丰富的杀戮经验,一旦出手,攻击之凶悍可怕超出想象。当杀戮成为习惯,成为本能,已不是比武切磋的框框能束缚了。
胡生不知是在何处历练成长,撕掉平凡的伪装后,他比同龄的少年都更为可怕。或许,伪装平凡正是他在残酷环境中赖以生存的手段。
傅惊涛恍然,胡生既是暗棋,也是弃子。为了取胜,胡生不会在意擂台比武的规矩,即使犯规后被取消资格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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