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人的功夫可谓极为精深。手里的兵器也很奇特,似剑非剑,似棍非棍,能长能短。这种兵器舞起来,令人防不胜防。哦,那人出招很不讲究,与我交战时,竟然先后把两只脚上的鞋子都当成了暗器,向我抛过来。”
“用鞋子做暗器,也亏他想得出。”逄通轻哼了一声,“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栾樛没被杀死,万一他落到别人手里,或者投靠其他人,那不是麻烦了?所以,你什么事也不要干,也要盯死他,务必将其格杀。”
逄桐犹豫了一下,“父亲,那栾樛去西蜀犯下了大错,本应该碎尸万断。若非老秃驴求情,并毁去其面容,我们不可能饶他一命。其实饶了也就饶了,我们又何必非要置其于死地,引起那个老秃驴不快呢?
逄通大怒道,“没用的东西!杀不了也就罢了,反而要找口辞推脱。你埋在地下这么多年,难道心思全都吃回去了?那栾樛可是清楚我们不少事,就这么放过,你不怕以后会有什么麻烦么?”
逄桐终于垂下了头。
“去查,马上去查,一定要弄清栾樛的去向。还有那个与你对阵之人,年小艺高,很可能就是宋小郎,你不妨从这方面入手。”逄通捋着花白的胡子,谆谆教导。
逄桐垂头丧气地出了门。不久前,他刚从东京开封回来,好不容易摆平了开宝钱庄的几个老家伙。刚回来没几天,却碰见这种事儿,本想大逞神威,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平气,没想到差点成为别人的发泄对像。让他这个本来以隐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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