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研读。还让宋铮每月写一封信,汇报学习情况和读书心得。宋铮知道自由之日可期,也不在乎被宋珏限制一时,至于学习心得之类的,宋铮只要将朱熹或者陆九渊(南宋时期的两大理学家)的观点稍加演绎,便能应付过去,所以也不担心。
当天夜里,宋铮依然难以入睡,高老头的李代桃僵之计不知道有没有瞒过对头,若是没有,那就坏事了。这个计划虽然极为周详,若被对方看出破绽,下一个遭殃的可能就是宋家,偏偏自己毫无办法。短短一日之内,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一大家子转移走。再说,这件事怎么给病中的老爷子说啊。这种无从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尤其令人难受。
零晨时分,天还没亮,宋铮仿佛听到东院房门响。心中暗忖,小莲走后,小萍越来越勤快了,这么早就起来了。先不管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己多寻思也无用,还是睡一觉吧。
宋铮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突然,宋铮被人推醒,他睁眼一看,只见祝氏两眼泪水地站在床边,哭哭啼啼地喊道:“铮儿,快,快起来,你爷爷不行了。”宋铮一个激凌,从床上蹦了起来,连鞋也没穿就蹿了出去。
等宋铮冲时东院宋老爷子的屋里,只见宋珏跪在床边,紧握着宋老爷子的手,脸上挂满泪水,不停地喊着“父亲”。吴氏则哽咽着坐在炕头,老爷子一脸死灰,双目紧闭,坐着斜倚在吴氏怀里。宋铮忙将手伸到老爷子鼻子下面,脸上尚温,却哪里还有呼吸。
宋铮大喊一声“爷爷”,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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