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一切正常,没有遇到什么坏事啊?”
乾空子叹了一口气道,“我远道而来,本为除这煞气,奈何老爷不以诚待我。老爷一脸病容,恐怕煞气已入体内,祸患不远矣,家人亦难以幸免。”
钱有财哪敢把八月十四晚上被劫的事说出来,他只好转换话题:“那本宅的煞气从何而来?”
乾空子道:“煞气兴于宋家庄中心,村东有一股阴气助之。”
钱有财心中道,这不正是宋家和高大夫家吗?难道这位乾空子知道我与宋湜有仇,所以来骗钱?可他又怎么知道我曾被劫呢?难道真是煞气作怪?
乾空子见钱有财低头寻思,便道:“看来这位老爷不相信我的话,那小道先回石山镇。我住在悦来客栈地字二号房,若贵宅再有祸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说罢扭头就走。
钱有财忙道:“道长止步,这煞气之说也太奇怪了。这样吧,你要多少钱才能除了这煞气?”
乾空子连身也没有回,说道:“老爷并不心诚,算了吧,我也是瞎操心,受害者尚不在意,我忙活什么!”说罢,不理钱有财的唤声,竟然真的走出了宋宅,迤逦向石山镇方向走去。
下午时分,躺在炕上的钱有财,听说了宋珏被密州文院聘请的消息,知道宋家又要出官老爷了,心中有些惊慌。正在这时,大儿子慌慌张张地过来,告诉他,孙子钱满柜病了,浑身发烧,下身乌黑,却死活不说是怎么弄的。从吴塘村请来的廖大夫说,恐怕要切了。这一下把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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