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是事实,可他问话的语气太欠揍。
项嘉简直想捡起那根木棍,狠狠给他一下。
她找出小药箱,示意程晋山照向小腹,查看他的伤势。
少年的腹部很结实,看得出隐隐的腹肌,配合着把裤子往下褪了褪,漂亮的人鱼线便露了出来。
再往下,内裤的边角处,还冒出几丛浓密卷曲的毛发。
自左腰到鼠蹊部豁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肉皮翻卷,流了不少血。
伤口倒不算深。
说轻不轻,说严重也不严重。
程晋山端出硬汉气势,摆摆手对项嘉道:“不用麻烦,给我找根细针,再穿根线。”
那意思要亲手把伤口缝起来。
项嘉没忍住,赏了他个白眼。
她很少做表情,这会儿陡然变得鲜活,像木偶显露些许人性,看得程晋山一愣。
“想得破伤风,你就试试。”她低声说着,隔着干净的毛巾慢慢触碰他的腹部,将酒精和脏东西一并吸走。
毛巾吸水,程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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