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的野火终于烧到了极致,在颅顶爆发出无声的轰鸣。木质的大床因这剧烈震动而发出的求救般的悲凄嘶叫也终于停歇下来。
酣畅淋漓。而我们仍不愿分开。
萧随怕自己太沉压得我不适,便抱着我翻转过来,使我伏在他的身上。我们的喘息声在黑暗里彼此交织,虽然汗水斑驳,可脸仍贴着脸,身体仍贴着身体。每次在一起,我们就像是病入膏肓的肌肤饥渴症患人,恨不得每一片皮肤都紧密相连。
他轻抚着我的后脑勺,笑道:“眼角都湿了。”
于是我去舔他的眼睛,“你也湿了。”
“我抱你去洗澡。”
“不要。好累。”我摆了摆头。
“我帮你洗。出了汗容易着凉。”他不容置喙,起身将我抱到浴室。
而这澡磨磨蹭蹭却洗了好久,因为在洗的过程中难免又因为谁的发情浑浑噩噩又出了场汗。
洗完澡,萧随拿着吹风机替我吹头发。他的技巧很好,至少比我好,我的头发在他的手中总是被吹得又柔又顺。这多半是用他女儿的头发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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