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和她吵起来,晚上王爷回来,又要来怪您了。”
裴如月背脊倚在车壁,她心里也觉奇怪,徐侧妃说那些话究竟是何用意?
她摇摇头,侧身挑起车窗帘子,望着外面的街市,低声应:
“不是,假若如你所说,徐侧妃是来向我示威的,那她大可不必还朝我下跪。”
“也许她是做戏呢?”
绿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对答流利:
“那些戏文里的狐媚子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故意装得委屈可怜,回头男人知道了就会心疼可怜她,为了她和主母吵架。”
如月忍俊不禁,扭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笑,又继续盯着窗外:
“戏文里的故事怎么当得了真?”
“戏文里把男人唱得深明大义,为了妻妾左右为难,妻妾争斗家无宁日……可根源正是来自这些男人,是他们害得女人互相敌视;
他们一边把毫无关系的女人们锁在一起,一边又控诉家有泼妇善妒,控诉妾室心毒陷害主母,男人自己造的孽,却把责任怪到妻子或妾头上。”
~
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