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往里一探,药水沸腾,温度却凉凉的,像是夏夜山间习习凉风,舒爽,不寒。
药性顺着指尖往体内钻,似万针攒动,扎得人皮肉筋脉闷闷地疼。
裴惜惜脱下外衣跳了进去,瞬间好似被无数长针三百六十度方向贯穿身体,没法躲避,疼痛细细密密。
裴惜惜倒吸一口气。
药浴的疼和炼体的疼,不是一种痛法,炼体是那种割肉似的疼,疼过头了,就钝钝地麻木,若变态一点,疼到极致还会感觉到痛快;但药浴的疼,是被蚂蚁啮咬虫子钻心似的疼,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存在感极强,没法解脱。
裴惜惜时不时低头看药浴,恨不得下一秒药水就变成清水。
太难熬了,比她在齐云山脉时进行的药浴要难熬不知多少倍。
她师父肯定是故意的,让她长教训。
她真的记住教训了,绝对绝对不会忘记。
她瘫在桶壁上,仿若升天。
等药水清澈,裴惜惜迫不及待的从浴桶里爬出,暂时她对浴桶产生ptsd,不想再见到它。
她穿好宗服,迫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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